李鱼儿他们刚才也看到了对面刚开业的面馆,地上还散落着开业的红纸,店门前客人进进出出,生意似乎不错。
大头皱着眉毛疑惑道:“虽然那家店更大,但赵记在鑫浦镇已经开了这么多年,不应该大家都跑那家店了啊。”
赵燕燕咬咬唇,似乎不愿多说,转身走了。
石头憨憨一笑,满不在意的说:“反正他家大肉面好吃,没必要去新店。”
李鱼儿想借机考考他们,便说:“你们怎么看这件事?为什么一家刚开业的店能吸走老字号的客人?”
家雀儿不知道李鱼儿的深意,抢着说:“会不会是因为新店更便宜?”
“不太可能,都是白面做的,成本在那,能便宜多少,还能赔钱不成?除非是恶意打压,故意压低价格,想把赵记干倒了,再自己涨价。”大头分析说。
李鱼儿暗自给大头点赞,不错,知道恶意竞争和成本战,不愧是她看中的账房。
李二郎拿筷子指了指对面的店铺,说:“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吗?咱们经过那家店门口的时候,站在门口的伙计说,他们家才是正宗的赵记面馆。
你们说,这如今抢生意的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胡说八道!”
确实,赵记面馆在鑫浦镇已经开了几十年,经历了两代厨师,如今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自称赵记面真正传人的,谁信啊?
可若是不信,为什么新店一开业,就抢走了那么多生意。
今日客人少,面就上的快,第一碗面,大家自然让给了最小的李鱼儿。
浓香奶白的猪骨汤,薄而入味的猪五花切片,白白绿绿的葱花,在这寒冬里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。
“嗯,好吃。”一口下去,还是那个味,好吃。
李鱼儿一边吃一边说:“你们别停啊,继续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