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夫子不知道领着她看了多少郎中,都说是胎里不足之症,能不能好全看造化。
有一年冬天,淮夫人和郭夫子探亲回镇子的途中,淮夫人突然发病,咳嗽的都快憋过气去了。
可是,马车在半路上,周围没有人烟,去哪里找郎中。
这时,一个游医摇着铃铛经过,一针下去,淮夫人当即就止住咳嗽,渐渐呼吸平稳。
郭夫子心存感激,当即就掏出十两银子当做报酬,更保证等回去后必登门致谢。
结果那郎中看都不看那十两银子,只要他该得的五十文诊金。
能遇到如此医术高明又悬壶济世的高人,郭夫子心中既敬佩又感动。
郭夫子立刻提出要送郎中回家,郎中也不客气,客随主便的上了马车,只坐在最外边,主动离淮夫人老远,行为举止甚至守礼有度。
两人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很快就互通姓氏,那郎中只告诉郭夫子姓黄,郭夫子秉性纯良,只以为黄郎中是世外高人,轻易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来历,也不多问。
想到娘子的病,郭夫子恳求黄郎中帮忙把脉。
黄郎中认真诊断后,摇摇头,又点点头,说:“有救,但需要五百年的人参。”
几十年的人参尚且难求,更何况是五百年的。
黄郎中在鑫浦镇门口下了车,留给郭夫子一个地址,说:“若是找到人参后,可来此处找他。”
地址上标注了一个偏僻的道观,叫云鹤仙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