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到他的目光,赖子万年不变痞痞的表情瞬间皲裂,他别过脸,不看对方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敢当街聚众闹事,真当我们衙役是摆设吗!”
看到钟捕头,麻五神情一顿,眼神闪躲,明显有些怯。
过去,他经常在镇子上偷鸡摸狗,还偷看大姑娘小媳妇儿洗澡,被衙役抓进大牢好几次。
大牢又臭又脏,还有打架斗狠的罪犯,没钱给狱卒孝敬就要吃馊的食物,喝脏水,还要被打。
他一看到衙役本能就有些恐惧。
一旁的壮汉瞥了麻五一眼,眼里的鄙夷更胜。但他更加讨厌钟捕头,因为他是前县令皇甫仁歆的心腹。
壮汉毫不客气的说:“教训几个偷盗的毛贼而已。”
麻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赶紧附和着说:“对对对,他们都是贼!”
家雀儿立刻气愤的指着对方,怒喊:“他胡说,我们不是贼!”
李老三转身向钟捕头抱拳行礼,说:“大人明鉴,我们不曾偷盗他们任何东西!”
麻五立刻反驳到:“就你们几个臭叫花子和几个穷岛民,哪来的银子买这么多东西,分明就是盗窃来的。”
像是抓住了李老三他们的把柄,他双手掐腰,对着围观的百姓,大言不惭的叙述几人的罪过:“你们难道不记得李老三吗?他之前就是镇子上的小混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