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雀儿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,只要有银子赚就是他的客人,就是好人。
“这位美人姐姐您别急着走啊,看看咱家的油灯呗,保准您没见过,又好看又好用!”
说着家雀儿朝柳飘飘竖起一根大拇指,“咱家的油灯顶呱呱,绝对是整个宁州府独一份的!”
“是吗?还有我柳飘飘没见过的好东西?”柳飘飘眼波流转,即使是生气的时候,也带着一股子媚态,可能是被特殊调教过。
其实她的屋子里有一堆贝壳油灯,那些恩客为了讨她的欢心,什么时下流行的好东西,都会往她那里送。
家雀儿赶紧转身拿起一盏最贵最好看那档子的油灯,给柳飘飘介绍起来。
“美人姐姐,您看,这灯怎么样?这可是独一份的彩绘油灯,这盏灯叫美人灯。”
柳飘飘见那贝壳油灯的底座上画着一个彩色的仕女,当即就来了兴致。
“这画工不错。”
她是群芳楼的头牌,自然和一般以色侍人的低等妓子不同,琴棋书画都会一些,这样才能跟上流社会的人说的上话,才能与众不同,才能给青楼赚大钱。
“这上边还有诗?《佳人歌》?
北方有佳人,遗世而独立。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,宁不知倾城与倾国,佳人难再求。”
念完诗后,柳飘飘眼眸中全是钦佩和向往,就好像能亲眼看见一个绝色少女在翩翩起舞,舞姿绝艳,足以迷倒众生。
“真是好诗,字也是好字,画也是佳作,这上边的诗词是何人所作?”
见柳飘飘问自己,家雀儿也不知道啊,他转头看向李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