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郎想了一下说,“实在不行,咱们降价,能脱手就行。”
李鱼儿摇头,“不行,辛苦了这么久,一点收获没有怎么行。”
最终,几人也没能想出解决的办法,李鱼儿决定去镇子上亲眼看看。
现在有两条路走,一条是降价甩卖,少赚一点钱;第二条,运到宁海州外,这有很大的风险,还不一定能卖出去。
经过一番探查,结果跟李二郎说的一般无二,他们的油灯几乎没有市场了。
“走,咱们去码头看看。”
李鱼儿有些气闷,哪朝哪代都一样,商场上自古就是大鱼吃小鱼,就算她有创意,有点子,又能如何,最后,还不是替别人做嫁衣裳。
她来码头也没指望能找到机会把油灯运到宁海外。
一共就一千多盏油灯,就算这个季节有船,也是大商船,单独包一艘大商船,估计收入和成本都直顶直了,还有必要折腾吗。
而且大商船基本不会来渔歌码头这样的小地方,她不过是出来透透气。
海鸥是候鸟,冬天都迁徙到温暖的南方去了。
此时,通往码头的栈道上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和他们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