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俊毅不再胡思乱想,拿起笔,蘸了一些鱼胶,将《咏梅》题了上去。
一旁的李鱼儿非常满意,说:“表哥,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吧?”
面对眼睛亮的吓人的李鱼儿,蔡俊毅脸色染上一抹微红,表妹这是何意?
李鱼儿不知道蔡俊毅的想法,自顾自的说着:“你都这么大年纪了,也应该为家里分忧不是?所以啊,你看这样成不表哥,咱们做一笔交易,你帮我给油灯提字,我让弄潮楼给你报酬,你放心,一盏油灯不会低于五十文。”
五十文一盏,不是一个小数目,对于蔡俊毅这样还是童生的学子来说,墨宝不值钱。
李鱼儿只打算在特等品上作画题字,要的就是个限量和与众不同。
蔡俊毅心里起伏不定,又欣喜又失落,表妹到底是个孩子,说话歧义颇多。
蔡俊毅温和的点头,笑着说:“如此多谢表妹从旁相助。”
“好了,表哥你就不要谢来谢去了,就这么说好了,我走了。”
李鱼儿捧着油灯,高兴的走了。
入夜,万籁俱寂,落雪后的山村一片安静,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沉沉的梦里。
“吱吱吱!”
窗外突然传来怪异的动物叫声,马大强从梦中惊醒,心跳如雷。
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,但已经过了那么多年,他以为噩梦早已离他远去,再次听到这声音,马大强如坠冰窟。
他们到底还是找来了……
他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妻子,快速套上衣服,从床底摸出一把刀,悄悄了开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