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给人搁门板上!”
“小心点,别摔了,先抬回去再说。”
有村民看见盖在山崽儿身上的棉衣,就问:“哪家的棉衣?”
另一个村民看到山崽儿头上还包扎了布条,就问:“谁给包扎的伤口?”
“可不是,过后得好好谢谢人家,看这一地血,要不是有人给包扎了,人估计早没了。”
“没听说咱们村有会医术的人啊!”
李鱼儿上前说:“棉衣是我的,先给山崽儿盖着吧,我阿奶曾说过,受伤的人千万不能冻着。”
她没提闹闹,怕马大强发疯。
有村民觉得李鱼儿眼生,就问:“你是谁家的娃,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“我是来福水村走亲戚的,蔡有为是我舅爷!”
村长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李鱼儿,心里已经猜到她是谁了,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于是村长朝李鱼儿身后的闹闹喊了一嗓子:“你站那儿干什么?棉衣呢?怎么弄得,浑身都是灰。”
话说到一半,村长才发现儿子的棉衣也在山崽儿身上,就没再说话。
“走!快走!回家去,我等会儿在回去跟你算账!”村长瞪了一眼闹闹,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这事儿,该不会和他儿子有关系吧?
刚走几步,村长又想起叫人去镇子上请郎中。
李鱼儿说到:“二蛋已经去镇上济世堂请郎中了。”
一个村民说:“二蛋去有啥用,他一个小孩,谁信他啊,再说了,他身上没银子,郎中也不肯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