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鱼儿假装不高兴的说:“大哥哥,你撒谎?骗人的是小狗。”
蔡俊毅有些头疼,心里烦闷,有些赌气的反问:“我何曾说谎?”
李鱼儿瘪瘪嘴,抱怨到:“你说你手受伤了,我阿爹前些日子摔断了腿,请的是镇上最好的郎中刘爷爷看的,开了好多好多药,熬出来以后根本不是这个味,我阿爹吃了很快就不疼了。你这药味难闻死了,别说治病了,闻着就能熏死人。
不信,咱们去镇上问刘爷爷,看看我说谎还是你说谎。”
李鱼儿昂着胸脯,一副小孩子赌气的模样。
蔡俊毅愣了一下,药的味道不一样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,由于长时间卧床,身体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,他端起桌子上的药碗,死死的盯着看了一会。
突然发疯似的狂笑起来: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一定是他们,是他们不肯放过我。”
转而又疯癫的哭起来,“你们就那么恨我吗?非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李鱼儿静静的看着少年发疯,似哭似笑,没有出声打扰。
人心里装着事,就像一块下沉的石头,憋久了容易出事。
能发泄出来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终于,过了足足有一刻钟,蔡俊毅才安定下来。
他瘫坐在床上,垂着头,一动不动,像一个了毫无生气的木头人。
李鱼儿没有劝他,只是说到:“大哥哥,你被人欺负了吗?我帮你打回来好不好,我打不过,还有我大哥,我大堂哥,我爹,我大伯,我阿爷,我们帮你打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