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村民如何嘀嘀咕咕,蔡家的大门关上了,一切猜测都成了好奇。
关上门,过自家日子,不过是一种极端的美好幻想。
人是群居动物,永远也摆脱不了互相碰撞。
蔡承平扶着蔡老爷子站在蔡老太太不远处,蔡老爷子激动的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阿姐!”
一句阿姐好像带他回到了小时候,那时,父母健在,家中事务凡事有长辈撑着。
他总是跟在阿姐身后,无论发生什么事,阿姐都会保护他。
他半夜饿醒了,阿姐会点着油灯,给他下面条吃,里边总是偷偷卧了一个鸡子。
他尿床了,怕爹娘打他,阿姐就半夜摸黑帮他洗了,等家里人都去地里干活了,她就趁做饭的时候,偷偷在灶火旁烘干。
他被同村的孩子欺负了,阿姐会疯了一样打回来,不管打赢打输,一定要打到那孩子再也不敢欺负他为止。
……
记忆是有生命的,睹物思人,见到故人追忆就会触景生情。
“阿弟啊!真的是我的阿弟啊!”
血脉相连的感情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,蔡老太太心疼的看着阿弟鬓边的白发,抚摸着他布满皱纹的手。
“这些年,你过得可好?”
蔡老太太早就看到亮堂的大瓦房,看到地上铺着的青砖地板,料想他过得不错,阿爹阿娘都是要强的人,阿弟也是能干的,日子差不了,但她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