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头发都白了,佝偻着背,在孙子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进了院子,脸上却很严肃。
退亲?福水村多久都没有闹出这样的事了,他们要你看看是哪家在作妖。
当看到趾高气昂的泼妇孙婆子的时候,再结合村里最近的流言,族长们心里将事情也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老孙家这群不要脸的东西,估计是落井下石来了。
三位族老也都年纪不小,蔡承平夫妇赶紧将几人安顿坐下。
赵氏又将温在锅里的水,盛了几碗端出来,村长们脸色总算好了一些,眼里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。
蔡家是个好的,蔡承平夫妇一直守礼,与人为善,今日这事,多半又是老孙家闹事。
这老孙家真是村里的祸害,不是儿子偷看寡妇洗澡,就是孙子偷鸡摸狗,要不就是孙婆子与人掐架,没个安生的。
不等村长开口,孙婆子就开始巴拉巴拉的说着蔡家的坏话。
“村长,族长,你们可要替我们孙家做主啊!这蔡家太不是东西了,枉我们老爷子当年还救了蔡老头的命,他们家竟恩将仇报,想要骗婚!”
骗婚可是大罪,告上官府,证据确凿,是要下大狱的,读书人还要革除功名,永不可参加科举。
“胡闹!”村长重重的将茶碗放到桌子上,“骗婚?咱们福水村何时出过骗婚的了?”
古人十分注重名节,讲究个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就好比株连九族,就是连坐的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