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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刚面容周正,身量挺拔,一副笑眯眯的模样。

“七叔,对不住了,两个孩子不懂事,啥都敢换,这不,我一听说这事,就给您送回来了。”

有根和红红没来,在家生闷气。

李老汉摆摆手,说:“东西是孩子们一起发现的,见者有份,天经地义,这个,我们不会要,你们拿回去吧。”

几人又是一番推辞,最后被李老汉请走了。

唯一没来还珠的是豆包和水草家。

豆包的阿爷也是李老汉的堂兄弟,按辈分排行老四,李老四年轻的时候就比较懒,娶了媳妇儿跟她一样,大嘴巴,爱东家长西家短的传瞎话,抠门算计还爱占小便宜。

不过,他们的儿女倒是不像他们,还算憨厚,孙子孙女也比较实在好相处。

李鱼儿的四爷爷四奶奶不仅懒,还重男轻女,将孙子养的像个胖胖的豆包,将孙女养的橡根瘦不拉几的水草,名字都很贴切。

知道珍珠怎么来的后,那是藏着掖着,怎么可能还回去。

他们甚至还商量好了,如果老十一上门讨要,就说水草贪玩,把珍珠弄丢了。

若是蔡老婆子闹腾,她就装死装晕,总之,就是不能还回去。

当然,他们担惊受怕了一场,李老汉夫妇连个影儿也没有。

倒是四奶奶自己吓病了,躺了十天半个月才好。

李鱼儿后来听说,大多得了珍珠的人家把珍珠卖了,最贵的是福头儿和大宝的珍珠,一颗卖了三两银子,豆包和水草的卖了二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