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在这个时代算是家里的一个大件,用的好的能用大半辈子,加上这个时代工艺水平有限,自然价格不会便宜。
李二郎想了想,说:“要不按陶制的价格定?”
贝壳,在人们眼里不值钱,贝壳做的东西,李二郎也自然而然的认为不值钱。
李鱼儿摇头,说:“低了,但也高了。”
李梅儿和李二郎面面相觑,啥意思?
李鱼儿接着说:“咱们的贝壳油灯也分几个档次,便宜的贝壳颜色一般,造型简单,能用就行,复杂的颜色鲜亮,造型奇特,还要有名字,同时,只有买高等油灯的人才有资格选购鲸鱼油。”
李鱼儿知道,贝壳油灯制作过程简单,一看基本就会,难得的是鱼胶暂时还没人会做,还有鲸鱼油是他们家独一份的。
不管以后其他人怎么模仿,也无法取代他们的这两个优势。
而且,装饰品,不仅要好看,还要有好的寓意。更要贵在推陈出新,她能源源不断的设计新的造型,不管市面上如何仿制,都不能跟上她推出新品的节奏。
创新才是赚钱的根本。
李二郎很快就想通其中的道理,他一拍手,高兴的说:“还是鱼宝儿点子多。”
他伸手在李鱼儿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,羡慕的说:“都是一个爹妈生的,也不知道你的脑袋瓜怎么就这么灵光。”
然后李梅儿又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比刚才那下重多了。
“你还有没有个哥哥的样子了,欺负妹妹干什么。”
“李梅儿你敢打我,还打小爷的头!”李二郎捂着脑袋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