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三叔经常被村民找上门,她阿奶不是个吃亏的主,没理都敢和人刚,更何况还站着理,对方自然讨不到便宜。
三叔调皮,上山抓鸟,下海捞鱼,弄到的东西每次都少不了他们兄妹俩的。
后来他们慢慢长大了,能帮家里干活了,一起玩耍的时间就少了。
三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渐渐往镇子上跑,次数越来越多,后来几乎每日早出晚归,甚至有夜不归宿的时候。
阿爷教训过三叔几次,三叔都梗着脖子反驳:“人挪活,树挪死,我可不想像您老一样,窝在兔岛当一辈子渔民。”
她也知道岛里的日子艰难,可外边的世界又能好到哪里去?外边又是那么好闯荡的吗?钱是那么容易赚的吗?
之前,不是没有渔民出岛谋出路,最后不是给人当苦力,就是被人骗了钱,一无所成,还有一个被人贩子拐走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
外边世界大,但也花花,坏心肝的人就多。
李鱼儿轻手轻脚的起床,生怕吵醒熟睡的阿娘和弟弟,娘和弟弟身子不好,营养不良,每日基本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。此时,隔间的声音不小,他们也没有被吵醒。
“梅儿姐,我睡不着,过去看看。”
李梅儿没动,说:“你去了有啥用,别添乱。”
李鱼儿动作不停,含糊了几句,掀开门帘去了隔壁。
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老三身上,没人注意到小小的李鱼儿。
李鱼儿得知是药喂不进去,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,她提着油灯,下了船,直接从不远处的芦苇丛里折了几根粗壮的芦苇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