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汉接过茶水,转手给了老妻,蔡老太太此时心里慌张的不得了,微微发抖的双手,几乎拿不住茶杯,茶水都溢出不少。
李鱼儿干脆直接说明来意,不然等他们捋顺气,三叔都被押走了。
“钱叔叔,前几日,我三叔被码头招供的一伙骗走了,想必您也知道,那些人以一两半的价格诓骗百姓去矿山当苦力,我三叔今天就要被人押走了。”
一听是矿山,钱掌柜的眉头皱了皱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瞒几位,县里最近不太平,有大变动。”钱掌柜话没挑明,但意思到了,“矿山换了势力,跟京城有些关系,对本镇势力很排斥,我们如今也说不上话。”
连钱掌柜都说不上话,事情就难办了。
蔡老太太急的直抹眼泪,心里一边怪小儿子不懂事,跟些不三不四的人瞎闹,又恨自己当爹娘的没本事,若不是家里出了事,他至于为了一两半的银子把自己卖了吗?
矿山那是什么地方,五大三粗的成年汉子进去了,搞不好都得横着出来。
更何况她的老三才十四,瘦的跟高粱杆似的,进去了,哪里还有命出来。
李鱼儿却觉得事情还没到绝路,前世有句话说的好: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。
一个矿工,对方也不至于死扒着不放。
李鱼儿问到:“钱叔叔,用银子能赎出来吗?”
“这……”钱掌柜想了一下,说:“他们最近从官牙买了不少人往矿山送,我倒是和牙行的管事有几分交情,这样,你们先别急,我这就去牙行走一遭。”
萍水相逢,只是金钱交易,钱掌柜能做到这个份上,已经是大恩了。
李鱼儿朝钱掌柜鞠了一躬,“钱叔叔,您的大恩,鱼宝儿记下了,等我长大了一定报答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