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影从巷口慢慢移了出来。
“大头!”李二郎一下叫破了来人的身份。
少年很瘦,中等个,身上套着一件打着补丁的宽大棉袄,棉袄有些地方露出了发黄结球的棉絮。
人如外号,少年身子瘦如麻杆,这让本身就大的脑袋显得更加突兀了。
李老汉两口子立刻冷了脸。
大头是李老三李福义在镇子上结交的狐朋狗友,平日里,这些人就在镇子上瞎混,偶尔欺负小孩,向摊主索要保护费。
知道是这伙不学好的玩意儿,李老汉当即就冷下了脸,心理财想:这是认出他们了,跟踪他们准没安好心。
“跟着我们作甚?”李老汉口气明显冷硬起来,“老三那个瘪犊子呢?”
李老汉想着,小弟在附近,他亲儿子那个混子头肯定也在,这是躲着他,没脸见人呢。
亏他还想着前几日老三给家里拿了银子救急,是打算改好了,这不今个儿就出幺蛾子了。
那一两半的银子还不知道怎么来的,他心里惴惴不安还几日了。今个儿正好有银子,一定要逼着他把偷来抢来的银子还给人家。
大头一脸的纠结,最后咬了咬牙,说:“李阿爷,三哥出事了!”
蔡老太太当即脚下一软,李鱼儿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,人才没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