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直接男的一间大通铺,女的一间大通铺,中间嗝一道帘子就成。
船舱之间一点也不隔音,隔壁李老汉呼噜打震天响。
李鱼儿本以为她睡不着,结果一沾枕头,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,还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想她前世睡觉多凄凄的一个人,她还曾因为上大学时,一个室友打呼噜,她愣是顶着别人鄙夷的眼神换了寝室。
或许是太累了,才睡着了,但是长久下去肯定不行,又冷又潮的船舱,早晚会把人住出病来。
李鱼儿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,等鲸鱼肉卖了怎么鼓动蔡老太太盖房子。
她估算了一下,搁浅的抹香鲸不大,但也有十吨左右,去掉不能用的至少能开出一万斤鲸鱼肉。
一斤如果还按二十文算,就是整整两百两的银子。
李老汉一家子攒了几辈子,真到用钱的时候,现银加起来就几百个大钱,兔岛其他岛民的家底也差不多就这样。
二百两,对勉强度日的渔民来说,就是天文数字。
李鱼儿嘴角弯了弯,迎着橘红的朝阳,越想心情越美妙。
一大早,李老汉就要领着儿孙们挑担跨海去镇上卖肉。
李鱼儿吵着要跟着去,昨日太匆忙,今天一定要歪缠着老两口给家里添一些东西。
天冷的北极熊都能冻死,棉被棉衣得有吧,家里的粮食卖了一半,粮食得买吧,亲娘没奶水奶小弟,精米得买吧,还有……
李老汉想拒绝,蔡老太太却一锤敲定了带着李鱼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