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感觉到皇上在一旁翻身,束玉绾睁开眼睛,问道:“皇上,你也睡不着?”

皇上见束玉绾也没睡意,索性起身,问道:“绾绾,你觉不觉得,二弟的事情,有点奇怪之处?”

束玉绾心中一咯噔,问道:“哪里奇怪?”

“邵氏说,在安王府中亲眼见到南蒲人与二弟往来,也有信件为证,看着是证据确凿的,可南蒲向来以稳定为主,这一任南蒲王南阳初也是个守成之君,怎会与二弟联合呢?即便二弟许下蜀郡三县,又成功篡位,又能有多大的可能兑现这诺言?”

“一旦借了兵,二弟又没成功,便是与我大靖结仇。”

束玉绾闻言,便知道皇上怀疑邵思敏了。

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不管此事是真是假,安王在蜀郡阴养死士,意图谋反,总是真的,况且,安王已经死了。”

“皇上,臣妾知道,安王是您的弟弟,可是他想谋反,便是我们的敌人,对敌人手软,便是对自己的安危不负责任。”

“咱们还有承儿,还有臣妾肚子里的孩子,留下安王,就是给孩子们留下麻烦。”

皇上闻言微微一笑,看来绾绾也觉得,安王与南蒲勾结,出卖大靖一事,是那邵氏的手笔。皇上也知道邵氏前往粤西,办女学分院的事情,既然绾绾觉得那邵氏于她有用,他便也不多追究了。

皇上心下感叹,回应束玉绾道:“朕知道,朕虽对二弟也有那么两分兄弟之情,但与你和承儿的安危相比,实是微不足道。”

皇上轻轻抚摸了下束玉绾的肚子,只希望将来他的孩子们,一母同胞,能够不要自相残杀,想到这里,皇上道:“绾绾,生完这一个,咱们便不生了吧。”

束玉绾诧异的看向皇上,不赞同道:“皇上可是只有臣妾一个人给您生孩子,臣妾不生了,皇上岂不是子嗣单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