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夫人见束玉绾对魏家态度冷淡,心中有些奇怪,玉绾未出嫁之前与弟弟湘天一家,还是很亲厚的。

但女儿说的也对,她已出嫁多年,魏氏推谁做族长,她确实管不着。

母女二人又聊了一会儿,束玉绾突然泛起了恶心,倚兰赶紧拿来痰盂,束夫人在一旁见束玉绾胆汁都要吐出来的架势,心疼不已。

孩子多虽好,却实在辛苦母亲。

想埋怨几句这孩子折腾母亲,想到这是皇子皇孙,便又憋了回去。

这个月份,也不能吃药。

待束玉绾缓过来些,束夫人道:“第二个月反应大些,后面约莫就好些了,要多休息,娘陪嫁的谷妈妈擅长做药膳,不若娘把谷妈妈送进宫给你用?”

谷妈妈束玉绾有印象,做的药膳确实好吃。

只是娘的陪嫁,也是魏家出来的人。

束玉绾道:“可以,不过娘先好好查一查,确定谷妈妈没有一点问题,再送进宫来。”

束夫人闻言应下,但还是道“束谷妈妈是我的陪嫁,一家子的身契都在我手上,应当不会有问题。”

“嗯,还是仔细查查的好。”

母亲不过是旁支,当初谁也没想到,她将来会做皇后,束玉绾也不认为会有什么大问题,但孝贤皇太后的事情,让束玉绾心有忌惮,多了一份小心。

见束玉绾疲乏的很,束夫人道:“娘娘,你睡会儿吧,我去看看月儿与承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