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怒道:“便是只有一点希望,也要尽力一试啊!皇上宠爱敬重皇后,甚与当年太上皇对舒言,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,身为府中一份子,国公府好了,无忧以后才能好。”
听到父亲提起姑姑,魏无双有点脸色发烫。
这件事,皇上没有言明,现在府中除了她/他们父女二人,便连母亲,也不知晓,这样的事情,父亲不让告诉,她正好也不想说。
罗夫人脸上闪过犹豫,但思虑片刻,仍旧坚定阻止道:“无忧与皇后,说是有交情,也不过泛泛之交,便是皇后当真有这个本事,也不会为无忧使。”
“老爷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!”
罗夫人又忧心忡忡追问道:“究竟是什么事?让皇上这样雷霆震怒,还是需要从根子上解决问题。”
听罗夫人又问原因,魏国公恼怒不已,不再多言,甩甩袖子走了。
罗夫人见状无奈极了,转向魏无双道:“无双,那日你在宫中,你一点消息也没有打听到吗?”
魏无双强自镇定的摇摇头,罗夫人只好不再追问。
连枝见罗夫人刚心情畅快了一些,这会儿眉头又不自觉的皱了起来,任凭她怎么逗,也舒泛不起来了。
也暗暗叹了口气,心中纠结极了。
她是不愿进宫求束姐姐的,这样的事情,束姐姐怎么好插手,这不是难为束姐姐嘛。
此时陈尚书府中。
陈尚书一家子,也说起了魏家的事,与旁人观望的态度不同,他们家是马上要和魏国公府做姻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