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魏国公只是伫立一旁,除了一开始的一句‘臣附议’,并不敢多发一眼,瞬间便明白,这是拿他当枪使了。
只是,身为三朝元老,为了大靖的稳定,他即使明知如此,也不得不做。
皇上与束玉绾都把傅居德的反应收入眼底。
皇上笑着对两人告诫道:“两位爱卿莫要捕风捉影,皇后乃是中宫典范,怎会做逾制之事!”
见皇上皇后都斩钉截铁的表示,皇后仅仅是整理奏折,傅居德只得暂且歇火,但还是劝诫道:“皇上圣明,只是,前朝之事,还是不要让后宫插手的好,便是整理奏折,也自是有内阁和奏事办,实在无需辛苦皇后娘娘。”
皇上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丞相是在教朕怎么做事?”
“微臣不敢!”傅居德面色不变的道。
为人臣子,便要忠于皇上,他只是在做自己分内之事,便是惹了皇上不快,也决不能退缩!
“丞相年纪也不小了”
听了这话,傅居德瞳孔一缩。
皇上笑笑:“若是身体尚佳,便再辛苦丞相几年,多为朕分忧,若是实在精力不济,不知道该做什么事情,便及时回府,颐养天年吧。”
傅居德闻言胸膛剧震,半天才道:“谢皇上关心,老臣身体尚可。”
“那便好,朕也希望丞相仍能为朕分忧,朕也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