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毕竟父母已经不在了,现在是哥嫂当家,自然要更多的顾着女儿,也是人之常情。
宁王妃笑了笑,道:“嫂嫂,当初皇后和离,束府都能承受,怎么,我们王家,竟然连束府都比不上?”
多年与小姑子相处融洽,王夫人本也不想把话说的太尖锐,但宁王妃执意如此,她不得不说:“思存,皇后和离,是迫于无奈,那安定侯三子自己贴了告示,不要嫡妻要娶一个商女,侮辱束氏在先,束府上门和谈,又意图致当初的皇后小产,对嫡妻绝情在后,皇后是迫于无奈才和离,是以他人尚且能够理解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虽说宁王求娶之时,立下过不纳妾之诺,但男子纳妾,毕竟是人之常情,这么多年你不肯叫宁王纳妾,我们也都支持你,不论过程如何,宁王府现在确是一个妾室通房都没有,这种情况你还要和离,怎么都叫世人说嘴王家姑娘。”
她没有说的是,因为宁王妃这些年的作为,现在王家姑娘已经得了个善妒之名。
宁王妃闻言,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,明明毁诺的是宁王,遭诋毁的却是王家姑娘。
王夫人继续道:“何况,皇后先前只是侯府次子之妻,思存你却是天家儿媳,是太上皇胞弟,皇上嫡亲王叔的正妃,皇上的皇婶啊,和离岂能儿戏!”
宁王妃闻言语气干涩:“嫂嫂,是怪我连累了菱姐儿和瑰姐儿。”
王夫人见小姑子落寞的样子,略别开了眼,道:“思存,你不仅是菱姐儿和瑰姐儿的姑姑,还是笙哥儿的母亲,现在做人长辈了,也要为孩子们想想。”
宁王妃没再言语,不知在想什么。
王夫人心里也有些不好受,这些年,不仅夫君,便是她自己,都是宠着纵着小姑子,从没说过这种冷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