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是他家侯爷想结这门亲啊,她怎么好上门去骂别人!
束玉绾见魏氏这般,笑道:“侯夫人你看,你自己的女儿,你都抹不开脸面,如何叫我一个不相干的人,踩着自己的脸来救你女儿。”
魏氏叫束玉绾讲的说不出话来。
束玉绾淡淡道:“若是无事,便请吧,今日累了一天,我要歇息了。”
倚梅上前,冷冷道:“安侯夫人,二少夫人,请吧。”
魏氏犹犹豫豫,自己也觉得尴尬,没奈何,只得道:“臣妇告退。”
刘氏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,只在一旁站着,见魏氏准备走了,跟着行礼告退。
束玉绾没说什么,有心给刘氏准备些礼物带着,但想到安定侯府的情况,担心安定侯府的人觉得她待刘氏不同,逼着刘氏出面上东宫来提些过分的要求,便无奈作罢了。
等到晚间,宴席散去,太子回来时,束玉绾还没有安置。
太子神色温柔:“怎么还没休息?”
束玉绾上前帮太子褪下外衣,道:“等你呢。”
说着提起安定侯夫人来的事。
疑惑道:“阿谨,安定侯这是做什么?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嫡女送给彭府,图什么?”
太子听了笑道:“孤近日有意把安定侯手里那点兵权收回来,安定侯嗅觉敏锐,大概是察觉到了吧。”
这事束玉绾倒是没有听太子提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