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,难道你要让上京氏族都嘲笑我们束氏一族打不还手吗?”

“可是”

“族长,这孩子在我们束氏教养,将来不怕不成为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世人都会知道,我们束氏一族,教养良好,通情达理,进退有度!”

“好吧”

“族长,不可啊!”族中一长老急忙阻止道。

族长摆了摆手,道:“锦一说的有道理。”

“虽则女子和离,都难免有些苦处,但此番安定侯府满上京的贴告示,实在过分了些!”

“可是,这样会影响族中其他待嫁的姑娘啊!我们束氏一族女子的名声又该如何?”家中有待嫁姑娘的难免不满。

束侍郎眉头一抬:“此言差矣!”

“咱们束氏一族,发展至今,族中在朝为官的不在少数!怎会因这点小事,就影响了姑娘们的婚嫁!若真是如此,我们族中男儿世世代代的努力岂不是很可笑!”

“况且,我女一事,乃是因为对方行事太过分,我们不过小小还击!”

“若是因此事不愿与束氏女结亲。”

“难道也是有意学安定侯府?”

“才如此担心?”

“那这亲不结也罢!论是什么高门贵府!有这样的心思我们束氏一族也不稀罕结亲!”

束侍郎说的慷慨激昂,厅中一时没了声音

族长咳嗽一声: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上族谱吧。”

束侍郎火速使人取出族谱,添上了“束文月”三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