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束大人,玉绾正怀着虞哥儿的孩子,这个时候叫他们和离,实在是不妥呀!”魏氏紧张道。
“别说玉绾正怀着身孕,就算没有怀孕,我们安定侯府也只认玉绾这个媳妇,束大人,如论虞哥儿如何胡闹,我们安定侯府却绝不会乱来,在这府里,还没轮到虞哥儿做主,束大人尽可放心,玉绾的地位无人能够动摇。”安老夫人保证着。
束侍郎不为所动,仍然面含忧色。
回道:“我自然是相信府上的,只是,我听闻少虞和离书都已经给玉绾了,与那告示上的内容一般无二,可见告示的事,必是他参与的。其决心如此坚定,如今虽然有府上压着,但来日少虞自己能当家做主的时候,绾绾只怕在家中无立锥之地啊!绾绾又叫我们夫妻宠的天真不谙世事,我们总得为她的以后打算。”
安定侯夫妇并安老夫人皆大为惊讶,他们不知道虞哥儿竟然写过和离书,一点消息也没收到。
“束大人哪里来的消息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自是看过这和离书了!”
安定侯心中知道大约是真的了!这个逆子!
“侯爷要是不信,可以请虞哥儿过来问问。”
安定侯也想问问,但不能当着束大人的面,否则不好收场呀。
“那倒不必,就算这混小子写了,也是不算数的。”安定侯道。
“侯爷,既然已经写出来了,就不是说不算就能不算的,如果侯府不能保证绾绾的以后,我们也不放心让绾绾继续留在侯府!”束夫人语气冷了些。
“湘雅,和离回娘家对女子未必是好事。”安老夫人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