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寿堂里,安少虞正跪在屋子中间。

安老夫人脸色阴沉沉的,问道:“虞哥儿,你告诉我,是不是那位赵姑娘给你出的主意?”

“不是。”安少虞急忙否认。

“那是谁给你出的主意?”魏氏进门,顾不上给老夫人请安,便问道。

“是玉绾。”安少虞犹豫了一瞬,还是老实交代,他怕祖母把责任归到了轻轻头上。

魏氏一噎,随即道:“你这孽障,是要气死我呀!玉绾是说了这话,但她哪是给你出主意,不过说句气话,你还当了真,真去贴告示,你这是要把侯府的脸丢光才开心吗?”

魏氏是真的心梗,这是她的幼子,她自幼宠着的。

大儿子是长子,要承担侯府的兴衰,她不得不严厉,到了小儿子这里,那慈母之心就再也控制不住了,怎么也没想到,会把小儿子养成了如今这副不知事的样子。

“虞哥儿,当真是玉绾给你出的主意?”安老夫人坐在上首,双目紧紧盯着安少虞的眼睛,严肃的问道。

“是!”

“她是为了什么呢?”

安少虞低头,不知如何作答。

“说!”

安老夫人一声大喝。

安少虞心中一慌,同时爬上一缕浅浅的愧疚。

“她说我宁愿绝食也要与她和离,不和离的日子,以后估计也与和离差不多。不如成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