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玉绾知道安定侯府此时不会同意。

但七八年后,束府倒台,安少虞成为了整个安定侯府救星,那赵轻轻生了两儿一女,再回来的时候,他要和离,整个安定侯府除了刘氏念叨两句造孽,再也没有人说个不字。

刘氏看玉绾神思不属的样子,同为女人,心里也不好受,只当玉绾此时的淡定是强颜欢笑,毕竟换了谁怀着六个月身孕的时候,夫君闹着要和离另娶,还是娶个身份远不如自己的商女,也开心不起来。

于是细细安慰道:“三弟妹,你怀着身孕,此时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头等大事,其他的,自有侯爷、夫人和老夫人为你做主,且放宽心。”

玉绾温柔一笑:“谢谢二嫂,二嫂放心,为着肚子里的孩儿,我也不会难为自己的。”

刘氏闻言欣慰的道:“你能想的开就好,那你好生歇着,我得空便来与你说说闲话。”

“多谢二嫂,青黛,替我送二嫂。”

刘氏走了以后,玉绾吩咐让青禾准备笔墨,坐在桌前写了一封信,装进信封。

“青禾,着人将这封信送回束府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青禾应了声便出门了。

另一边,安老夫人的福寿堂里,安定侯夫人魏氏正气急败坏的骂着:“一个商户女,做妾都抬举了她,竟还不满足,还想做正妻,真真是不要脸。”

“好人家的女子,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商户女竟然自己就勾搭了虞哥儿,还把虞哥儿勾的要和离,比秦楼楚馆的妓子也不差多少了。”

安老夫人阻止道:“好了,越说越没个正形了。”

“这女子也不值当什么,主要是虞哥儿这样闹,恐伤了与玉绾的夫妻情分。而且看虞哥儿今天这架势,怕是一时半会儿都得倔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