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的事,好像也不是光以广度就行得哦。
深得她想跑。
谢逢杉向来是个想到什么做什么的勇士,腰一抬就打算结束,只可惜都做到这份上了,游真怎么也不会让她就这么来去自由,修长有力的指节握住她腰肢,用湿润绵长的吻把人引诱回来,摁着她贯穿到底,右手也从她柔软的胸口拂过,汗微妙而暧昧地,恰恰好在那一秒,滴在他手上,他低头吮掉,掌心压过她后脑勺,以一个长而深的吻与她交换被抛上顶峰的情绪。
……
“啊——啊!!!”
谢逢杉小声尖叫,抱着头钻到了课桌底下。
这段记忆怎么会被该死的小虫子当幸福样本抽走……抽走就抽走了,怎么就还回来了?!!
后来跌回校园轨道,在医务室睁眼后,游真那么自然地就过来亲她,谢逢杉心里吧还是颇有微词的。
他都不觉得有点太突然了吗?
虽然有疑问但鉴于真的蛮爽,某种程度上,还是能给她解压的,她也就没在后来的深谈中追究这事了。
只当是极端情况下大家再相遇,小小的失控,也是可以理解的么。
“你应该还有记忆吧?”
现在才想起来,在医务室的时候,他甚至还没来由地先问过这么一句。
谢逢杉当时并没想过,游真也没多解释。
结果——
她忘记的事。
是把人给上了。
谢逢杉双手捂住嘴,才能把堪比开水壶的尖叫狠狠吞下去。
要死。
要死要死要死要死。
谢希幕女士神通广大,怎么没提醒过她从小要多练一练自控能力呢?
现在她已经没法去想什么蠕虫因果时间了,本来心底还吊着让叶柴西帮她办的事,现在她被茧长廊里的活春宫吓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