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抬手,捏了捏她手腕,小手指轻触了触黑色腕表——那支表对她来说太大,都快滑到小臂上去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游真轻声道:“时间债券的惩罚,并不是寄托在这个表上。”
“而且,也不能说是死吧,这里又不是真实世界,债券最多就是……”
他想了想,用了个轻松点的词:“格式化,还有——”
谢逢杉知道这层并不只是记忆,还有时间,捏在一起,就是因果。
他们当时从这个教室的黑板离开过,穿过时空,时间被搅乱过,于是表现在时钟上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我想让你放松一点。”
游真抬手,拇指指腹很轻地从她微湿的眼睑上拂过。
“我也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
他知晓的事情,谢逢杉靠推都能推出来。在最后一层,所有人想毫发无伤地出去,压根不可能。
如果要有一个人牺牲,她不介意做这个角色。所以才在时间转换的时候,把表拿走。
“你可能早就知道了,每个人都是濒死状态的时候过来的。有的人是猝死,有的人是受伤。”
本来,她想游真可能是意外,毕竟是初始管理者。那他能带着大家回去,至少自己在现实世界能活下来。
王宇茗更是提醒了她这点。
这是最优选。
可现在,她想起来,他们没沟通过这件事。
谢逢杉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呢?你过来之前,是自己选择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