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逢杉拉过叶柴西低声道:“跟那个古……不,那个司机有很大关系。他也在我们离开的那个教室里。”
叶柴西在这点上理解也很透彻,顿了顿,她还是扔出了那个名字:“谭宿。”
古老师只是一个壳,内里可以填充别的灵魂。
有可能是像谭宿那个情况,更有可能——ta 离开谭宿,也回到了那里,被迫现出本身的形象来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王宇茗扒拉了谢逢杉一下:“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?”
谢逢杉:“时间在变化,里外都是。”
王宇茗:“……不然呢?我知道啊,每一秒都在走。”
谢逢杉决定扔给他一个闷声炸弹。
“你是 02 的?你知道我多大吗?”
她看着王宇茗。
“我是 20 的。”
王宇茗如遭雷击,石化当场。
“我想,你那天不是失踪。你就是……走到我这边儿来了。”
谢逢杉顿了顿,又道:“那时候我确实十七,因为是 2037 年。”
王宇茗脸色登时煞白。他往后退了两步,腿一软,跌坐在沙发里。
“没事儿,往好处想。”
谢逢杉下意识地摩挲着表盘,忽然笑了:“也许意味着你是被选中的人呢?你跟别人都不一样。”
这么一想,隐隐约约才有记忆浮出来。
那时候她心情很差,找了个城市高处看当晚亮起的灯光,那晚还有机械鸟表演,印象里有个学生本来在,后来扭头走了,位置还空出来给她了。
“我天,这都什么东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