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总这样,在不该想起谢希幕的时候想起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
谢逢杉说。
想念,是会让人软弱的东西。
她现在连游真都努力不多去想。
想一个很好想的人,就像顺着线头,一捋就能捋出个比房高的线团。
对谢希幕是如此。
但毕竟那记忆更久远。
游真就不一样了。他这个人非常鲜活,低头时脖颈的弧度、小臂的线条,嘴唇亮晶晶、眼依旧沉沉地染着暗色的样子,还有起伏的胸膛、环在她腰间手掌的热度……
谢逢杉都不用拽这根线头。
它自己就会咕噜噜滚到脚边来。
其实,也算没什么遗憾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一幅春天来了的样子。”叶柴西眯着眼看她。
“警告你,这里不是爱情文。”
“什么呀。”
谢逢杉把她的手轻拂掉,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砰砰砰——
图书馆的门忽然被敲得震天响。
谢逢杉脸色一凛,望向大门上的玻璃,看到张带怒气的脸。
王宇茗。
愣了一秒,她很快反应过来,快步走过去打算把门打开。
“谢逢杉,你不用……验点儿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