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肩挎着书包,她站在烟雾袅袅的早餐摊前发呆。
早晨不是被地铁始发轰隆隆进站声叫醒的,它自然地出现,人们自然地运转。世界在六点半后就变得喧嚣嘈杂起来。
最容易清醒的时段,现在让谢逢杉越来越觉得头脑发重。
“喂、喂,你想好了没,到底吃啥!?”
摊主已经在不耐烦地催她了,后面还排了不少人。
谢逢杉感觉脑子像被沥青糊住了,连说话都变得困难。
隔了好几秒,她才开口:“先不——”
“要个饭团,多加两根肠一份肉松,辛苦,扫过去了。”
一个疑似上班族的年轻男人突然冒出来,姿态从容地扫了码。
排在后面的人,也没注意到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,只是窃窃私语地小声交谈。
“我靠,看。”
“看到了看到了,小声点!”
谢逢杉也抬眸,扫了他一眼。
少年人的戒备和低气压都很明显。
插队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