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实话,其实你想法根本没有变。你觉得游真这个人,还是存在,对吗?”
康越恒抬起头望向她,视线隐有几分哀伤。
谢逢杉: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几秒,不想骗他,于是干脆点头。
“这不是我的幻觉,越恒哥,我跟你保证。”
她的语气真诚至极:“可是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……噢,对了,”
谢逢杉指向自己包扎到严严实实的手臂:“你看,这伤口是不是很严重?之前还疼的,现在一点儿都不痛了,你听说过疼痛转移吗?系统里的权限有这个功能——”
“这跟游真到底存不存在没有关系!”
康越恒忽然道,声线不易察觉地颤抖后,很快压了下去。
“问题是,不管你遭遇了什么,发现了什么,在坚持什么,你都不说。你只是自己做决定,小杉,我觉得这样不对。”
她没有把他们,或者连他也是——当过同伴。
他看得出来,她在观察,在等待,也……
在承受。
但她选择咽下去。
谢逢杉愣了愣,潜意识察觉到这是比较严重的指控,想要死鱼翻身反驳一下:“不是,那肯定不是不相信你……们。主要是,我也得找证据啊,要真是我的幻想,我总得自己调整——”
“你告诉我,我就会相信你。”
康越恒放慢语速,缓声道。
“你想过这种可能吗?你可能不记得了,我说的,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。”
谢逢杉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,陷入了思考。
“好吧。”
她走回医务室,立定在康越恒面前,下定了决心:“游真的事我已经说过了,他存在。”
康越恒静静凝视着她:“他是你的同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