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看着她去冰箱里翻了一瓶橙汁出来,咕嘟嘟一口气全喝完,随即走向客卧。
最后关门前,谢逢杉对着他笑眯眯摆了摆手:“游真,我们未来见。”
游真在原地站了很久,刚才去过的房间变成鲜活画面闪过脑海。
十七岁的谢逢杉,看起来已经很自立了。她一个人的照片很多。
连那个温馨的小房子,看上去,也是一个人在住。一个人的意思是,几乎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。
游真从黑色办公桌上拿过便签本,很慢地写下些什么。边写边梳理着思绪。
他的脑子很好用。
但是却难得地变成一片噪点雪花,什么头绪都理不出。
……
二十五分钟后,做完该做的事,游真无声无息地拧开了客卧的门——
失败。
客卧上锁了。
游真几乎失笑。
不过也好,本来就是安全意识很重的人。
他刚想转身,门却从里面被人拉开。
谢逢杉睡眼惺忪:“怎么了?结界很难修吗?搞不定?”
她话音刚落,就被拥进了一个很紧的怀抱。
对方的手臂将她箍得呼吸都差点不畅,好像是个揉杂了无数复杂情绪的拥抱。
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,没有哪种盟友会在没有解决任何困难的时候就随便拥抱吧!那不是弱鸡报团取暖才敢干的事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