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难说会不会有什么轻伤……
谢逢杉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可怕的可能性。
——不会就这样发生了蝴蝶效应,这里是真实的过去时间线,她就这样轻轻得罪了游真,所以未来一见面,他才对她那么刻薄吧?
而且……十七岁而已,怎么会这么脆皮?
“你可不能出事啊,我还没补完漏洞呢——”
谢逢杉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分贝小声道。
说着,她立刻意识到,这也是检查的好时候,立马挽袖子开干,先翻开他手臂内侧。
没错。
果然有新旧交错的疤,一看就是利器所致。
看来他跟她一样,也是身体过来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思维和记忆也直接退回了十七岁的水平。
……
不过,痕迹比她想象中还多了不少。
谢逢杉有点疑惑地眯了眯眼。
灯色太暗,实在看得不太清楚。她便用拇指指腹拂过去,清晰感觉到对方修长小臂上,那凹凸不平的疤痕明显深浅不一。
原来有这么多吗?
之前也没注意过。
谢逢杉无声挑了挑眉,没多说什么,手正想静静悄悄地掀开黑色卫衣,手背被人冷不丁握住了。
她对上一双晦暗不明的眼。
谢逢杉:……
她缓缓抽回手,若无其事地看着他,目光直勾勾地,绝无半分闪躲之意。
大有点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新式流氓作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