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养尊处优,怪不得他到哪儿都不舍得亏待自己呢。
谢逢杉正腹诽着,一道热情的声音冒出来,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“晚上好,欢迎回家。对了,游先生,”一个穿制服的公寓工作人员上前,跟游真低语道:“有人说是您的家人,已经等您很久了。”
说着,他向左前方抬手,为游真示意。
“不认识。”
游真轻淡道,迈开步子朝电梯走去,一眼都没有多看。
谢逢杉眼神好奇地扫过去。
果然,空空如也的休息区内,还是有两个坐在沙发里的人。
更像是母女。左边是个穿着微皱灰衫的中年女人,方圆脸、略薄的单眼皮,她翘着腿坐在单人沙发里,面前摆了好几杯茶,有点睥睨众生的意思,仿佛是这里的主人;另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儿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,肤色不算白,鼻梁笔直,一双丹凤,长得很秀气,坐姿却显得局促很多,双手也绞着衣角,纠结半天,最终还是侧身,拉了拉中年女人的衣服,小声说了句什么,被女人不耐地拂开:“你不要管了,这不是你该插手的,跟着我就行了——”
“诶,游真!”
中年女人扯开嗓门大喊,很快起身,还不忘拽着女孩,大步流星地飞奔过来。
她的眼神聚光又锐利,看起来游真正是她目前宇宙的中心。
谢逢杉被生生挤开了。
被女人牵着的校服女生注意到,对着谢逢杉低低地说了句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游真,你怎么不接我电话?”
任嘉怡刚亲热地拉过游真手腕,下一秒就被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