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任何诡异的现象都更让她浑身发凉。
她只是个有点倒霉的小卡拉米,被挤压在变形的故事轨道中,不管多难搞多可怕的角色她都无所谓。说难听点,不管这个校园扭曲成什么样子,被反叛者怎么搓圆揉扁,责任不在她这儿,该头痛的是游真,他跟系统世界的关系是切不断的。
可她没关系。
谢逢杉真正用尽所有努力的事,是在头脑深处,保住属于自己真实记忆的那一部分。
那是她真实的人间。她将那块记忆与时间急冻,紧紧地抓在手里,即使费力,可非常有必要。
那是件……极其艰难,极其私人的事。
现实生活和系统世界有着一层坚不可摧的屏障。这个庞大世界即使有什么故障,也绝不该出现她生活里曾经出现过的人。
这代表着,她会在这里……
没有偶然,更没有随机。
谢逢杉像被扔在黑暗的深海中,在无数漂浮上来的意识中试图抓住浮木。
也许一切只是她的幻想——
对。幻想。
谢逢杉骤然清醒了一点。
如果这层的学校扭曲的是精神影响……也许是她对万清文这张脸的记忆有误。
谢逢杉抬手给自己狠甩了一个巴掌。
就这么点空隙,也让万清文逮住了,他面目狰狞地向古老师冲去,狠狠揪过对方的领子,拽得人都离地——
“你冷静点!”
谢逢杉苦口婆心,试图把万清文和古老师分开,后者明显更奇怪,像是被系统操纵似得,出问题的可能性明显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