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清醒梦里飞行差不多,放飞自我,不在数学卷子上做最后一道题,路过谁多看谁两眼对方就会不自在地挪开目光。
新鲜体验……体验够了也烦。
校服马甲好紧,叶柴西不耐地解开它。
推开桌椅起身,邵煜巴巴地要跟上她。
“她叫谢逢杉,姓谢,不姓棒。”
叶柴西忽地停住脚,瞥了邵煜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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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场上乌压压站着一批七歪八扭的学生。
今天正午烈阳正盛。
主席台上,两人一舱——类似科幻电影里的茧状银色透明舱,出现在这里,大家也习以为常似得。
严主任气质儒雅,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一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无效行为。
他拍了拍话筒,刺耳的杂音让学生们捂起耳朵。
不过很快,严主任略显宽厚的声音传遍了巨大的操场。
“今天,我们大家相聚在这里,是为了使迷途的马儿回归正道!”
“我们都知道,掩藏自己的欲望是一种罪!在这么关键的人生节点,你只有认识到自己想要什么,才能互相帮助对方,对不对?譬如说昨天,卢同学去了趟图书馆,经过二楼的镜子,为我们的校服增添了光彩,让我们认识到,无论内心还是外形,我们都应该精进、至臻、卓越——对不对?!”
“对!!”
山呼海啸。
黑压压的人群中,将近一半的女生,被衬衫外套和过膝袜牢牢缠住,不少人想附和,都要把衬衫死命扯松一点,尽管如此,也只能扯出零点几厘米的空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