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显然,每多凝视一分,就会对眼睛造成一点冲击。
他们却浑然不觉,也不觉得长时间盯着她有什么不对,只是有其中一人揉了揉眼睛,嘟囔道:“怎么又痛了,校医室开的眼药水屁用没有啊!”
“别信那个臭老头,还叫我们少看点不该看的,有什么不该看的?”
有另一个男生的目光从谢逢杉身上收回,揉了揉眼睛,眼眶里的血沾到了指头上,他愣了下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,声音有些干涸:“……这是什么?我眼睛受伤了?”
……
“谢逢杉。”
卢晓优站在楼梯的一半,往上望她,松松的校服下,衣服一寸变化也没有。她难堪地抓着衣角。
她低低叫了谢逢杉一声,掩不住眼里的失望和受伤。
“你都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谢逢杉也听得懂其中潜台词:你都有变化,我却没有。
……?
谢逢杉是真头疼了。
“这有什么好羡慕的,我都快喘不过气了。”她走下楼梯,叹了口气,拍拍卢晓优,深吸一口气:“相信我,你不会想体会这种感觉。”
她连抬手都困难。
但是也稍微理解了欲望显影的规则——所有期待,条件,都可以当做砝码,放在这杆规则天秤上。
这校园内有种力量,使这些心魔一一成真。
谢逢杉没法忍受下去了,捂着被白衬衫伤害的腰一瘸一拐地跑了。继续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中太危险了,她怀疑这些布料都可以渗入她的血肉骨骼中。
她跑到北楼旁的幽静图书馆里。正门已经落了锁,只能从后门溜进去。
不出意外地,碰到了站在巨大书架前的游真。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。
“你看懂了吗?像中世纪的鲸骨裙用的束胸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