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,要积极挨揍?”
谢逢杉:“嗯……”
企业级理解。
“你这么解读的话也可以。”
游真:“对方很强,如果测验期间死了——”
谢逢杉:“那测验结束啊。”
游真:……
她回答得天经地义。
游真从椅子里站起来,称赞道:“天才。”
他走到隔壁桌椅之间,一一查看过去,也不再多看她了。
自生自灭吧。
“是吧,我妈也这么说我。”
谢逢杉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,又蹲下身来把餐盘恢复原样,那些拼好的碎片重新拢回到盘中,随机开启了话题:“她叫谢瑜,很聪明的,长得比我高,从来不吃沙拉,她说大家还是应该多吃肉蛋奶,很喜欢订三罐牛奶,那时候每天早上都有帅哥来送呢,背着个有电子屏的大包宣传,我也不爱喝,老想躲,但那电子屏很好玩,我有时候就为了看它早起。不过,后来也没长到一米七。”
她也不管谁听,只是想讲而已。
好像是为了提起这个人,才回答了那么明显的反讽。有个由头能提起来,挺好的。而能提起她的那几秒,甚至错觉自己仍在真实世界,在茶水间里跟新认识的同事闲聊。
把卢晓优的餐盘放回桌子上,谢逢杉无意抬头,以为早就走了的人,竟还站在不远处,正低头,看着面前的长桌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发现吗?”
谢逢杉快步走过去,看到个放着饺子的餐盘——
饺子在餐盘中的小格子里,番茄酱则在主格。
暗红色、歪歪扭扭的拼出形状。
wele。
最后一个字母e的最后一笔,上钩出波纹形,倒着看,像是个小小的w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