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晓优轻轻点头。
下午四点。
槟中向西八百米,有家皇茶royaltea。
冷冷清清的,这时候还没到放学高峰。
叮——
有逃课的女生迈了进来。唯一的客人。
“你好,需要点什么?”
身形颀长的新晋店员淡声问。
谢逢杉撑着台子,看上去在看奶茶菜单,嘴上没闲着:“有个人开车回村,不小心压死了邻居家的鸡,刚好邻居家小孩在旁边玩,司机把小孩叫过来问,小孩小孩,这是你家的鸡吗?小孩认真地看了一会儿——他会说什么?”
整个奶茶店只有店员和谢逢杉,她当然不是在跟别人说话。
“不点出去。”
游真穿着店员的棕色围裙服、鸭舌帽,他里面穿白t黑色长裤,清爽绝色,讲话无情。
“小孩儿说,我家的鸡没这么扁。芝士茉莉奶盖加红豆去冰三分糖。”
谢逢杉的声线平平,没有了这些天来的热情。只是把热爱的冷笑话讲完,倒退几步坐到了凳子里,自顾自发呆。
游真转身干活,速度很快又极安静。
“你是需要赚钱吗?”
谢逢杉声线带着一丝疲惫:“给你个建议,卖你自己的照片,或者过期内裤。”
“……”
游真动作一顿,侧头看她,平静地问:“你知不知道你很烦。”
“感觉要玩儿完了。”
谢逢杉没接他茬,自顾自道,眉头深深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