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柴西拽过她手腕,把人拉走,轻飘飘扔下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俩神经病静止在原地很久。
游真靠在墙上,左手摁压着伤口,半阖着眸,胸膛微微起伏。
谢逢杉认真地观察他,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。
闭眼时,像易碎的瓷器。
“能不能离我远点。”
游真冷不丁睁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声线轻柔又冷酷。
他们之间,现在距离有没有五厘米都难说。
“噢。”
谢逢杉乖乖拉开距离。
什么都不说感觉蛮奇怪的。
于是热心市民小谢开口问道:“要去医务室吗?”
游真看了她一眼。
谢逢杉做了个投降姿势,耸肩:“知道了,不去就不去,威胁我干什么?”
游真被她的无耻刷新下限,已经有点宠辱不惊那意思。
他眼皮微阖,抬起下巴冲她示意。
谢逢杉捂着自己挂彩的手默默退后两步。
“你还是去医务室吧,我的纱布也没法拆给你。”
“不过你还是太冲动了,何必呢。当然,男人的贞洁也是非常重要的,我充分理解,可该妥协的时候还是要妥协么——”
谢逢杉状态似乎松弛了不少,话一连串倒出来,脑子神游嘴上线的状态。
游真没有让她闭嘴,只是目光轻淡地盯着她。
“……怎么?”
谢逢杉也停住话头,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