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霖夺权上位,除了惊呼她手段过人的,说她狠毒冷血、不顾血亲的大有人在。
前几日趁火打劫的,生怕沈氏恢复后算账,一个劲鼓吹与沈霖合作是与虎谋皮,迟早会被吃干抹净。
叶淮率先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,将笔和合同递给她:“值钱的是我。”
他指着合同道:“我的嫁资。”
沈霖的签名龙飞凤舞,“嫁妆是婚前财产,古时候只有最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动老婆的嫁妆。”
“我该给你彩礼。”沈霖又拿出一份合同,“我的彩礼。”
婚前协议是她必须走的流程,为了补偿叶淮,她早就拟好了这份合同。
合同内转让的都是有投资价值的不动产。
一线城市的房产和商铺,价值并不比叶淮的低,但沈霖感叹:“我没你大方。”
感觉自己输了。
叶淮:“你不是说不会动我的嫁妆。”
“那是古时候,”沈霖嗤笑,“现在你彩礼也要带回来,都归我。”
沈霖拍拍他的肩膀:“长个教训吧。”
叶淮和沈霖官宣结婚。
撺掇沈霖包下叶淮的傅穗成了半个媒人。
“我真没想到你会跟他结婚。”
婚礼前夕,傅穗想到两人能修成正果依旧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你觉得谁合适呢?”沈霖问。
谷邀谦脑海中划过几个门当户对的人选,摇摇头,“想象不出来。”
沈霖:“我也想象不来。”
没认识叶淮前,沈霖认为自己要么联姻结盟,要么买精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