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叶淮与系统争论什么是“男德”的时候,温欣转身后视线落到了他身上。
叶淮放轻呼吸。
良久。
“你睡了吗?”
温欣是明知故问。
可能是今天叶淮的改变让她再度升起沟通的想法。
也可能是夜晚的气氛驱动。
她突然很想知道叶淮的想法。
刚刚静下来后,温欣的忐忑没有消减,反而肆意生长起来。
温欣明知将情绪寄托在男人身上有多愚蠢,却控制不住感情。
这次她尝试大胆一些。
叶淮打开小夜灯。
昏黄的灯光下,温欣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尝试组织语言,但激动之处控制不住地颠三倒四,“我不知道你这两天是受什么刺激了,家里我能赚钱,你知道我从没有嫌弃你不赚钱,我很害怕明天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。我希望我们能好好的,你如果和之前一样……”
温欣出生于一个父母不作为的家庭,一路摸爬滚打吃尽苦头。
她成年后发誓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在这种家庭。
可男友之前的态度让温欣对婚姻越发恐惧。
温欣的声音越来越轻,仿若陷入回忆中。
而后手传来一阵温热。
没认比叶淮更懂温欣对家的渴望。
原主释放的一点点善意都能被温欣铭记于心,以至于容忍数年。
这么好的主君。
叶淮握住温欣的手,妄图通过手分享他的心意。
温欣的处境与叶淮前世何等相似。
同样是奢求枕边人的真心。
想到温欣今日飙升的幸福感,叶淮小心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