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处传来钝痛。
“小姐,等雪停,我们离开这里吧。”
殷知意对少年话题跳转之快感到惊讶,她有些不解:“怎么突然想搬走?这里不是住的好好的吗?”
少年语气很轻柔,解释道:“这里太冷了,没有小姐描述中的故乡暖。”
殷知意听着这话,心头突然浮现一抹不安。
但是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。
……
这场雪断断续续的下了小半个月。
这段日子,殷知意总是能在燕时满身上嗅到淡淡的血腥味。
但每当她问起,少年就避而不谈。
终于,雪停了。
院子里的阳光好到不可思议。
少年头一次主动问:“小姐,想出门晒晒太阳吗?”
殷知意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,在她还没有回答的时候,燕时满已经主动将锁链打开了。
“你最近……”殷知意伸手去碰少年苍白的唇,那股浓重的难以忽略的血腥味,又涌上鼻尖。
见他还想躲,殷知意突然掀开他的衣襟,映入眼帘的绷带缠绕着整个胸腔,渗出大片暗红,她只觉得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……怎么弄的?”
殷知意声音卡在喉咙里,她注视着那道狰狞的伤口,伤口正不断的往外渗着血珠,而本该是肋骨的地方凹陷的触目惊心。
少年却没有丝毫想要去管伤口的意思,他笑着道:“小姐,我想再给你挽一次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