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最开始一段时间给燕时满换药是她来的,但后面因为伤口开始愈合,而且两人又闹了矛盾,殷知意就没管了,养这么一段时间,也该养出点气色来了,脸色怎么会越来越苍白呢?
“你……”
她还想问什么,却被燕时满直接打断:“小姐,我身上不少伤口已经长好了,只是昨晚受了点凉才脸色不好。”
他掀起一只衣袖,殷知意果然在上面看见一道新长出来的浅粉色印记,确实是伤口结痂了,她松了口气。
少年伸手,掌心躺着一条极细的银链,银链上串着七个小铃铛,看上去十分精巧,他拉过殷知意的手给她亲手戴上,然后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。
殷知意不自在的收回手。
“……你想带我看什么?如果不是一定要今天,就改天吧。”
她迟疑一瞬,还是决定开口,主要是燕时满的脸色真的太差了。
她怕走一半人噶路上了,不是危言耸听,谁看见这气色都这么觉得。
“不行,今天不看,就要再等一年。”
于是,殷知意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换了一身衣服,又被燕时满扣上一顶帷帽。
然后出门了。
……
抬头是一轮满月。
一直走到喧嚣的街市,灯火如昼,殷知意才反应过来,今天是中秋!
少年扣住她的手腕,细长的镣铐在花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光,燕时满走在她身前半步,宽袖垂落,恰好遮住两人相连的禁锢,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对寻常恩爱的小夫妻。
殷知意突然道:“你早就想好了今天要带我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