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知意以为他不会再来,没想到,几息后,就又看见少年重新端了个瓷碗进来。
少年端着粥碗的手在轻微的颤抖,眼睫垂得极低:“……小姐。”
这次
不像是装可怜,倒像是真可怜。
殷知意看见他手背上一片红痕,似乎是方才被打翻的粥烫的。
一时间都被磨得有些没脾气。
“小姐喝完这碗粥,我带小姐出去好不好?”少年眼底多了几分祈求。
殷知意听见这话,微微皱眉,有些不太相信。
但在少年殷切的目光注视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想知道,燕时满到底想干嘛。
关于那缕恨意值要如何消除,她毫无头绪,这个月内她其实也尝试过服软,但是恨意值岿然不动,她发脾气,恨意值也不会上涨,总而言之,就是毫无波动。
难道要等燕时满做完所有想做的事,最后那丝恨意值才会消散吗?
殷知意喝完了粥,少年面上露出一抹笑。
燕时满用钥匙打开床柱上的镣铐,没有理会殷知意抬着的手,反而是将这一端扣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他柔声道:“走吧,小姐。”
殷知意见状,瞪了他一眼,她就知道,不会这么轻易给她打开。
扪心自问,这一个月来,燕时满对她算是伺候的尽心尽力,没有丝毫让她不舒服的地方,就算是锁她的手铐内侧,都包着一层软布,但是,这样被锁着,限制人身自由,和被豢养起来的鸟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