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行和季辞忙的焦头烂额,现下突然听见这个消息,白芷行一惊,第一反应是,两人不会是被原先站队季长风的那批北派天师抓走了吧?毕竟,这几天,虽然他们已经在尽力缉拿,但扎根已久的势力终究是没那么好清除。
直到三人去检查了一遍两人的房间。
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放过,但结果是,没有任何踪迹。
季辞不知是想到什么,冷冷
道:“是他们自己走的。”
“自己走?为什么?他们就算要走,不应该跟我们打个招呼吗?就算是不能当面说,好歹也该留张纸条吧?”
祝青山眉头皱起,听见季辞这话呛道。
季辞没说话,他想起先前在那人眼中看见的人疯狂,他虽然当时不懂,但是脑子稍微动一下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。
那样的眼神他不是第一次见,他在季长风身上见到过很多次。
那种执拗偏执,真是让人看一眼都胆寒。
他又想起小时候,季长风对他说,你真不像是我的儿子。
现在他突然有些庆幸,如果像他是指和他一样,变得偏执疯狂,那他宁愿不要。
就像是一种环绕在血缘上的诅咒。
真是一群疯子。
季辞道:“爱信不信,反正两人不会有事。”
……
殷知意刚睁眼,眼前的雕花木床已经变成了摇晃的船舱,恍惚间她听见一阵水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