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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德殿内。
一个白衣老者手上掐了个诀,将一滴血落在昭然额间。
下一瞬,昭然手腕上亮起一道金色。
商危亭几乎是将昭然抱在他腿上,一边抚摸着昭然的发丝,一边语气温柔的要腻死人:“这傀儡丝会对皇姐有影响吗?”
面对眼前的一幕。
白衣老者头皮有些发紧,根本不敢直视,略微垂着头:“陛下放心。”
“微臣已经斩断了这傀儡丝的另一端,剩余的傀儡丝只能暂时能让长公主殿下的思维和行动迟钝,不碍事。”
“那就好,下去吧。”
商危亭笑得森然:“记得管好嘴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……”
“微臣年岁大了,不记事。”
白衣老者慌忙表忠心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杀人灭口。
出去的时候明显没有来的时候那般沉稳,步子都迈的更大了些。
商危亭其实并不在意别人会指着他的脊梁骨骂他乱|伦,从前在冷宫的时候,早就习惯了别人骂他灾星,他早就习惯了,但是皇姐不行,皇姐就是那天上最狡黠明亮的月亮。
她就该高高的悬于空中。
只要再等三日,等三日祭魂阵启动,他的地位被巩固,他一定风风光光的迎娶她。
届时,也不会有任何阻力,就算是太后也不行。
至于现下,偷溜进皇宫的这些家伙,就让季长风去处理吧。
商危亭轻轻环抱住昭然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