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风嘴角
上扬,语调依旧不疾不徐:“人走了。”
闻言,方亭旁被遮挡的的竹从旁走出来两人。
“主人。”来人嗓音尖细,恭敬的作揖,抬头的瞬间,露出的那张脸赫然就是贺玺。
他身旁还站着一个人。
季辞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:“父亲。”
他作揖的拳头攥的很紧,方才的话他都听见了。
这段时间,他就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这个父亲。
他们并不是一对关系亲近的父子,很多时候,季长风甚至对他近乎严苛。
但他一直都很崇拜他这个父亲。
就像是孩子对父母那种天生的孺慕之心,但眼下他却突然开始不确定起来。
“回来了?抓到人了吗?”
季长风似乎只是随口一问。
季辞脸色一白,末了开口:“没有,我会去刑堂领罚的。”
贺玺扫了季辞一眼,他虽然对眼前主人的这个儿子没什么好感,毕竟,先前他几次三番的帮那群人,但是在听见他主动去刑堂领罚时,心中还是免不了升起几分同情。
刑堂他就去过一次,挨了五鞭子,结果趴了半个月。
他上次放走那两人之后,就已经挨了十鞭,现在才过去多久,就算是铁打的脊椎,也受不住。
不过,贺玺不知道,一回生二回熟,从小被打,自然
季长风听见他这话,倒是罕见的露出几抹兴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