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绑他们?”
“不绑的话,等下商危亭把那国师找来,给昭然把傀儡丝解了,我们不就被发现了?”殷知意这般说着,不过又觉得有些奇怪,原书里,燕时满也是给昭然种了傀儡丝的,但为什么没露馅呢?
下一秒,疑惑就被解开了。
“小姐放心,他不会。”燕时满很笃定,“他不会去找季长风,也不会解开昭然身上的傀儡丝,至少不是现在。”
商危亭方才那执拗的眼神,他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而且,他调查过,这个皇帝和季长风,虽然有合作,但是两人之间的矛盾也不少,他并不完全相信季长风,特别是在昭然这件事上。
殷知意有些讶异于他的笃定,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肯定是有万全之策。
她就不瞎操心了。
毕竟仙云郡最后这个副本几乎是燕时满的主场,嘎嘎乱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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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寂静无声,只有铜漏滴答作响。
“皇姐。”商危亭面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,语气轻柔,仿佛回到了两年前,“别来无恙。”
他的目光就像一头狩猎的狼,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人,这是他朝思暮想的皇姐啊。
这两年他就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,只能在暗中窥伺她。
不敢逾越一步,就算是她找男宠,找家伎,他也不敢说什么,但他不甘心,凭什么他们都可以,偏偏他不行?
凭什么?
如果忽略掉他攥得发紫的手心。
他真的装的很好。
昭然没有回应,只是安静的喝着桌上的茶。
良久,久到商危亭几乎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她还是不愿意原谅他吗?那为什么要来见他?
他眼中晦涩不明。
“阿亭。”面前的女人总算是开口了。